经常玩足球电子游戏的人大概都有过这种体验：占有大量控球却难以化为威胁，或者射门连连却遇上门将“一夫当关”，抑或对手整场处于防守劣势却凭借为数不多的机会完成致命一击。尽管游戏厂商一再否认存在“系统局”，但在6月15日世界杯H组首轮，西班牙对阵首次亮相世界杯的佛得角时，斗牛士军团深刻感受到了这种场面胜但难破门的无奈。

赛前两队形成鲜明对比：世界排名第2的夺冠热门对阵世界第67位的世界杯新军，外界关心的不是西班牙能否获胜，而是会赢多少球。主帅德拉富恩特在首发上几乎派出最强阵容——刚伤愈的亚马尔和尼科·威廉姆斯也在替补席待命。然而面对佛得角严密的低位防守，西班牙多次进攻都未能撕开缺口。无论是在中路寻机的费兰·托雷斯，还是频繁出现在左路的加维，都难以在边路制造突破；罗德里、佩德里与法比安·鲁伊斯的中场组合也未能形成有效的渗透配合。比赛前30分钟，尽管控球占优，但真正的得分良机寥寥。

上半场末段托雷斯的一脚击中横梁，随后佛得角门将沃津尼亚在短时间内连续做出数次精彩扑救，全场他一共完成7次化解，成为比赛悬念的重要制造者——这位年逾四十的守门员用表现捍卫了对手的球门。补时阶段，佛得角一次反击的头球甚至一度让看台看到绝杀的希望，那也是他们整场唯一一次射正。

比赛中的一个画面耐人寻味：补水暂停时，西班牙像备战点球般全队围成圈，主帅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布置战术；而佛得角球员则显得相对放松。最终数据醒目：近七成控球、27脚射门、755次成功传球，却换不来一粒进球。在带顶棚的亚特兰大体育场，西班牙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仿佛被困在某种无形牢笼中——与2022年卡塔尔首战那支完成超过千次传球并7:0大胜哥斯达黎加的球队形成鲜明反差。

赛后德拉富恩特直言，对手组织严密、低位防守让创造空间异常困难，球队虽创造了若干机会，但中场衔接不够顺畅，临门一脚欠缺运气与效率。他表示平局不会动摇球队信念，暴露出的问题将成为改进方向，球队会坚持自己的道路。历史也提醒人们，首轮受阻并非终结：2022年的阿根廷首战失利后走向最终冠军，2010年的西班牙首战败给瑞士后同样打出连胜最终捧杯——有时挫折反而成为警醒。顺带一提，16年前那场为瑞士取胜的进球者热尔松·费尔南德斯同样有佛得角血统，这样的巧合让人会心一笑。